在地一样地伏卧在上面,胸肺里的水呼噜噜地从嘴里喷出来。
水退净了,我身处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身体是在昏迷的,但我的意识清醒可以自救。排出了肺里的水,激活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其实即便是死了我也能站起来。可是我没有动,因为有一队人从高处走过来,各自拿着手电还有的带着头灯,一时光柱摇曳向我呼啦啦地围过来。这些人训练有素而且似乎已经预计到我会在这里,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那么迅、熟练、按部就班,七手八脚地抬起我象洞内的高处跑去,好像他们就这样刚刚救过好多人,我只是其中的一个,没有什么奇怪的。一直抬着我左拐右拐的跑了近半个小时,上到一个空旷一点的空间,有几个人在那里等着,其中一个人说话了:“你们这一帮蠢货,你以为它还在昏迷吗?他就算昏迷了也比你们跑的快,放下让他自己走吧!”抬我的这些人像是恍然大悟,慢慢放下我,我见被人揭穿也不必在装了,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有人这么了解我?看来应该是熟人,且很呢?(蒙古语‘你谁呀?’)”
“我是谁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
“我?我对你们真的这么重要吗?那你们应该对我更尊敬一点吧?”
“那当然!请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