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丈夫没死!”
“什么?他是你丈夫?那快叫醒他,我们要查护照!”
“他受伤了,别碰他!”
乌力罕走过来说:“哦,我知道他的护照,我是他的翻译,他是中国人。”说罢从车上的背包里翻出我的护照,还拿了一打蒙币交给领头的骑警。骑警一看到钱还真好使,态度和蔼下来,拿手电照照我的护照,“哦,这样啊?这个人伤得怎么样啊?用不用呼叫救援?”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撞了一下头,应该一会就好了。要是严重的话,我也能呼叫救援的,谢谢你们了!”
“那好吧,这里野兽多,要注意安!”说罢又到处检视了一圈,就骑上马溜溜达达地向北走去了。
和乌力罕商量一下,决定由乌力罕开车赶快离开这地方,只怕那些黑衣人见骑警走了在杀回来。把昏迷状的我弄到后座上,阿茹娜坐在我身边,乌力罕开起车找了个安点的地方渡河向南疾驶。开了四五个小时,天亮后到达了家的蒙古包。
蒙古包里出来了几个家人,七手八脚把我抬到蒙古包里,这时候乌力罕才注意到我头上有红色的粉末。阿茹娜一直搂着我,弄得她身上手上脸上也都粘了红粉。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