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身边没有狼,也没有暴风雪,我在帐篷里暖暖呼呼地躺着,身边的阿茹娜紧紧地依偎着我。这时候阿茹娜也一个抽搐好象很突然地睁开眼睛,“啊!”的大叫一声随即哭泣起来。
我的愤怒早已无可抑制,宝刀出鞘直接将头顶的帐篷划开一条大口子,一翻身从裂口跃出来向着说话人声音传来的方向狠狠劈出一刀。在帐篷被划开的同时黑衣人都在惊愕,可是同一秒内我的刀已经劈到一个人身上了,根本没有给他们反映的时间。靠着宝刀的分量和我冲出来的冲劲儿,头一个人从右肩一直劈开到左肋,胸腔和肺内的鲜血向着火堆那边喷过去。这时我才感受到蒙古战刀之所以这么大幅度的弯确实有它的好处,一般直的刀剑遇到坚硬的骨骼就会停止,而这弯月蒙古刀却可以巧妙地滑过骨骼继续砍过后面的肌体,不但增大的杀伤而且给下一次砍杀争取了反应时间。随即,我接连的右后转身又接连砍倒两个人,一点余力又将刀插进一个人的肚子横挑一下,肠子就甩到了越野车门上。黑衣人惊骇地四散奔逃,我正要继续砍杀,越野车的门打开乌力罕跳下来,无限惊愕地看着我疯狂的砍杀,她肯定没有想到我会这样杀人不眨眼。
黑一人一阵惊恐过后不到十秒钟就逃散,阿茹娜也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