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顶。我得赶紧开车走起来,不然被狼咬破了轮胎就麻烦了。越野车推搡着狼群,叽里咕噜地压在肉呼呼的狼身上碾过去,走了一段距离以后才勉强能有点度了。可还是有狼不断地撞在风挡玻璃上,就这样在狼群的围追堵截中,我小心翼翼奔奔坎坎地开着车向南驶去。
基本上没有什么路,好在是荒原没有多少山石,可是两个女人都受了伤受不了颠簸,我只开到六七十迈能甩开狼群就行了。开了不到半个小时,约么也有三四十公里,看看没有了狼群的迹象,好歹算是甩开了。我把车停下给两个女人做包扎。乌力罕的腿还有阿茹娜的屁股都得缝针,又没有麻醉剂,我得赶快开车到有卫生所的地方。这时车窗上已经落了一层雪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的,被呼啸的风吹成了大烟儿炮,能见度基本为零了。我停下车拿指北针辨别了一下方向,可也没法赶路,我说:“我知道这很难,可我还是希望你俩能忍受缝针,这样的伤口不缝是不行的!”两个女人都沉默了。
我拿出一瓶带的伏特加,给乌力罕喝了几口。乌力罕还挺能喝的,还要喝,一直喝了快有半瓶,情绪缓和下来不少,我准备好了缝针。缝合对乌力罕对我都是折磨,乌力罕无法控制地抽搐,可是没怎么叫疼,可能是伏特加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