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就这么僵持着。我已经醒了,但没有声张,准备找个好机会给这帮人一个惊喜。黑衣人们在商量着:
“头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找机会狙掉车里那娘们,找到帛书闪人!”
我一看形势不容乐观,从帐篷里钻出来伸个懒腰,“什么情况?你们这些人当我不存在吗?”从这些人对我处处回避的态度来看,他们的来历我基本猜到了,就是教堂和设困阵困住我的人,连我开那个霸道车还是他们名下的呢。既然知道了就有办法对付,这些人知道我有多厉害,而且应该不会杀死我。因为他们知道即使我被杀死了,作为一个死尸我也一定会把他们杀光,而且他们那我还不了解的目的就盘泡汤,所以我并不害怕他们会把枪口对准我。只见他们呼啦一下散开,远远地用枪指着我,另外几个用枪瞄着开车的乌力罕。我根本没拿正眼看那些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黑衣人,向着乌力罕开着的越野车走去,拿出那把带消音器的手枪朝一个人开了一枪,那人本来盯着乌力罕,身子一震跌倒在地艰难地爬着,拖出一条血迹。当我抬枪找寻下一个目标时,这些黑的跟忍者似的人就一声呼唤,呼啦一下做鸟兽般逃散,逃向西边便于隐蔽的山林里去了,连同那个受伤的人也都很快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