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车加满油后穿过村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停在几座蒙古包之间。
周围的牛羊马群并没有围栏约束,肆无忌惮地释放着排泄物和身上的气味,可是因为空间的无限广大,那气味也被稀释到若有若无。蒙古包里出来几个老幼妇孺,纷纷和乌力罕打着招呼,我稀里糊涂地听着他们的话,好像都说乌力罕比上次来时显得白嫩了很多呢,连身材都变化了。但其中没有,女人们说和几个同伴出去围了,等到晚上就会回来。晚上,真的回来了,带着三四个同伴。个子比我高不了多少,壮壮的,一脸稀疏的胡子都一寸来长,黄焦焦弯曲曲七根朝上八根朝下,圆圆的大脸上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那小小的眼睛,浑身上下脏兮兮就像刚从矿井里出来似的,长长乱乱的头到有点音乐家的气质,每个蒙古人都是音乐家!一见到乌力罕就惊讶地说你变化真大呀,乌力罕说刚去了一趟韩国,顺便做了一些小整容。见到我也是热情有加,豪爽地请我喝酒,还邀请我明天一起去打。我答应了,虽然无心看风景,可是总要等到他肯随我走才行,何妨一边等一边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