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不过陈教授并没有说什么,只说听杜海军说我的功夫不错。
在兰州呆了些日子,见教授他们查阅资料也没什么进展,我就打算离开再四处走走。可是成哥不让,说过几天他们有一次行动教授希望我能参加。我正好想了解一下他们,反正他们这次还是要去西安,而我在西安还有东西,就欣然答应了。这期间陈教授还约我谈了一次,这位陈教授年纪看来有五十岁上下,精神矍铄,带着个近视眼镜。他问我了解一下成哥说的所谓冥行的事。但我对他们说的只限于冷家店和曹道长为我治疗的情况,不过我总有种感觉,他们好像知道的比我说的多,难道是他们在监视我么?
教授提到一件事,就是关于铜钱。他说:“你说的那个铜钱你带在身上吗?”
我:“哦,我放在一个朋友那里了。”
教授:“我想这个东西对你没有什么用了。你考虑一下这样好不好,可不可以把它交给我们学院为你保管呢?我没有别的意思,一个方面你一直以来都带在身上,虽然有铅皮防护但是也难说对你就没有了影响,很多症状就可能是因此造成的。另外我们学院是国家机构,安上不成问题,还可以签订协议,协议说明铜钱交给学院是为了更好地保管和做学术研究,所属权还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