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事重重地仍旧面向黑洞洞的窗外,列车员过来让拉上窗帘,我的思绪才回到和谐一点的环境,想起去年成哥上大学前我俩的谈话。
那时候我找到成哥,他在准备出去甘肃,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就难得回来了,他得好好准备一下。
“我想弄明白三叔的事。”我说。
成哥沉默了一下说:“我看你得做好成为他那样得准备,你不怕么?”
“你说如果我成了他那样,会不会就明白了他到底经历什么事了?”
“未必!我也很有兴趣,但是还是理智一些为妙。即使明白了,又能如何呢?其实我觉得你是想做盗墓这一行,三叔是你很好的一个理由。”
“我的拨了盖也不一定有你这么了解我!服了你了。”
“咱俩一起长大,一起淘气,偷练武功,你肚子里肠子怎么拐弯都瞒不过我!我知道你功夫比我好一点,不过我也有你想不到的地方。”
“那是,你都上大学了!还不比我强?”
他笑了一下,又正色地说:“你真的不想复读了?”
“算了,真的读够了书了!想改变一下生活状态,但愿还能有机会改回来。也想象你一样有所成就,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