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王城还能如何呢?王子王孙尽已归顺,那些战死的军士也只能作为枉死的冤魂,为胜利者填一缕罡风吹动他们的旗帜。
这个立方体整个就是一个记忆库,我粗略算了算应该有八千个,看来那八千勇士的记忆都存储在这里了。可是所有的隔间都一样,哪一个才是头目,哪一个才能知道一些关于解除符咒的方法呢?我从那间隔间里出来走遍了所有的走廊,只能看看哪一个墓志铭会有特别的地方,比如官职和经历。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称为头目的人物,我又进了几间怀疑能够了解多一些的勇士的门,可是也没有相关解除符咒的方法的记忆。那么这个立方体是谁建如何造的呢?我想知道的一切都毫无头绪,也不可能每一间都进去感受,只好悻悻地离开,回到我的身体里。
我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有一个道士装扮的人坐在我身边,一身棕黑色的道袍。我看了一下,不是广平大哥也不是张松林。这道士看年纪有五十岁左右,身材魁梧仙风道骨,胡子刮的挺干净,还有一种桀骜不驯的神气,不过说话还是蛮和蔼的。
道士:“你醒了?早上有很多人围着你,以为你是了什么病,人都被我驱散了。你这小兄弟,一路上很辛苦吧?一觉睡了这么久!”
我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