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专业,没到半小时就现脚下的券顶了。那是一个四五百平米的一个宽阔大厅,高有近三十米,部用城砖垒砌,外面用铜浆灌缝再回填夯实,顶上是半球形的券顶,旁侧的墓门是假的,外面根本没有墓道。墓室内的地面也是一样的石砖灌铜,只有棺木的底下是虚位。周围有很多陪葬的明器,明显比外厅的那些好得多。周围还有五口缸排成阵列,缸里的东西我也不明白是什么,总之很奇怪。
这几个人轮番上阵,到第三个人的时候就现了券顶。他们又扩了一下洞口,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启开了灌铜城砖,总之手法熟练至极,好像他们每周都要开一座大墓似的。
带上氧气口罩,从洞口丢下去几个荧光棒,再将攀援绳丢下去一头,谷雨留下接应,三个人拧亮头灯逐个滑绳而下。
这时候,我等的时间太长了,身体已经睡着,反正我也要看看他们下去干什么,索性冥行去观察。可是,我冥行的时候,那些人类在我眼里就已经不是人类的样子了,只是一团魂魄而已。而且他们说的话我也没试过能否听见,正好这次可以试试了。
我来到墓室墙外向里观察,看到一副奇妙景象。三个人按次序在绳子上悬着,最先下来的老五在最下方离地有十米高,他头顶上三米多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