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和小道士一起吃喝。小道士也不客气,边吃边听我讲完。“你经常把这跟人说么?”
我:“诶······,你不会认为我精神有问题吧?”
道士:“哈哈哈······”他笑着一直到笑出眼泪来了,然后瞪着眼睛说:“你这小子可别唬我,正一天师怎么会选择你这小子呢?就没有一个比你更合适的吗?”
我:“好吧,就当我没说!不过这天师印,我还真的想了解一下。”他又哈哈大笑起来,眼神有点诡异,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放低声音说:“说来话长,咱们算是认识了,有机会我在跟你详细说吧。”
后来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让我离开薇薇远一点才说,他有一个计划,那天师印不成问题,只是不能带着薇薇,只能我们两个人干。
几乎一只阴雨绵绵,我在北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冬天,给家里打电话报了平安。一直到临近了春节,天气才晴朗起来。松林道士又催我把薇薇送走,我想不出什么理由,就一直等过完春节才跟她说,我有事还要留下一些日子,完事后在去襄樊找她。薇薇觉察到这几天我神神秘秘的打电话,觉得自己拖累了我,所以我劝她离开没有想象的那么困难。唉!亲爱的爱人,如果离开你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