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了?”
线条:“不记得了,很庆幸我可以忘却。”
我往后退的远一点,除了一副诡异的画面,还是看不出来什么。线条在那画的一角,像是黑幽幽的森林中暴风雪里的一头麋鹿。我又贴近画幅的边缘绕了一圈来看这幅画,还是没有看出什么。不过在线条身后的时候,觉得整个画面象蒸一样升腾起一股黑气。就在这时候,忽然觉得起风了,而且越来越大,暴虐地撕扯着一切,我觉得自己已经被拉长成了长长短短的像是章鱼一般凌乱的烂条。我忽然想起在茅山时候离魂遇到的那个鬼佬,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却见线条仍旧专心致致地作画。“老兄!小心火车呀!”我冲线条说。
线条也被吹的乱糟糟的了,说:“你等的时候到了,去吧!”我分了一下神,没有凭借好我找到的掩体,猛地一抖被一个漩涡裹挟着飞进了无穷无尽冰冷彻骨的宇宙中。反正有的是时间,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刚想对线条说“我会回来的”看看已经远了,说了它也听不到,就咽回去任凭那越来越暴虐的狂风将我摔打着,撕扯着,扭曲着,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有很多破碎的肢体、脏器、和骨头从我身边飞驰而过,还有很多奇异动物和植物的碎块,有的干脆从我的魂里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