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能肯定?”
我:“呵呵,这车其实可以说是我的一个耻辱,被人狠狠的摆了一道,最后还很有姿态地帮我,没法说。我是不是很没骨气呀?可是背着耻辱坚定向前,又觉得自己很有胸怀哈哈。”
薇薇:“不明白,好像很奇怪的经历啊?”
我:“奇怪?哈哈,要只是奇怪就好了,不会给我这么大的耻辱感。不过我也没有满足他们的愿望,算是有一点自我安慰了。那个汪芳家里是做什么的啊?这么小年纪就有车开?”
薇薇:“好像在长沙有一家古玩商店,具体我也不知道。你不是也小小年纪就开上车了么?”
我:“我?啊哦!呵呵。”我经常回忆起我的妻子儿子,差点忘记了我是一个二十岁的高考落榜生。“你哥俩的名字挺有意思,广和微可以做反义词了!”
薇薇:“呵呵,那你家里是干什么的啊?”
我:“很纯粹的农民,高考落榜了,出来闯世界,没什么奇怪的。”
薇薇:“切,谁信啊!那借你车的朋友是干什么的?”
我:“这是我的一个心结,我被人家整的那么狠,还都不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连那时候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一个是哈尔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