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的书房里,曹道长已经做过面的准备,屋子收拾的井井有条,自己平躺在地板上,口中含着我的铜钱,已经没有了气息。算算他离魂至少也已经有一个月了,离魂不死饿也会饿死他了。广平大放悲声,很快惊动了道观里的人,曹道长仙逝了,立即开始准备安葬。可是广平还报有希望,希望什么时候黄龙会释放了师傅的魂,师傅的身体虽然死了,也能够在和他说几句话。其实何止说几句话,只要这肉身不烂光了,曹道长就能一直给广平当师傅。
广平取出师傅嘴里的铜钱,用旁边的铅皮包好还给我。他要将师傅冷藏多保存一些日子,他虽然已经出山可他是曹道长最得意的弟子,曹道长没有子女,一直就只有广平跟他最亲近。曹道长的事道观里的人都会听从广平的意见,所以没有人反对。所以告别过后,广平就安排了冷冻室,能存多久就存多久,每天早晚都来看看,一直放了两个多月,经不住上上下下人们的询问才最终火化了,这是我走以后的事。那期间我还和他一起回到洞口去好好封了一下,没人能注意到那里有人动过,里面还塞了很多泥土,再想挖开怎么也得一天的功夫。还有就是进洞的那个小水潭,我去把那个一尺多高的堤坝扒开,水流不必在每隔一小时往洞里倒灌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