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耗尽了,虽然我不觉得。广平停下来,长长的呼吸了一下。我忽然想起让他号了下我的脉搏,看看我有没有死。他又是哭又是笑,又不敢大声,怕外面有人会听到。我俩有了空气,畅快地攀谈了起来。
其实这些天我俩一直在交谈,谈的什么都忘光了,不知道有多少次重复一个话题也不觉得。
我:“这空间里的一切让我觉得还是在长白山的困阵里,都不是真实的,怎么样能证明这都是真的呢?你说这么大到无法理解的地下空间里,有这么多不可能存在的动物,怎么能让我相信这都是真的呢?其实在困阵里,我的妻子儿女、家庭市镇,那些都真实的不容置疑。”
广平:“那你怎么还回来?你不是已经做了选择吗。真实的世界往往有些东西让人难以置信,而虚假的如果被你看出来虚假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其实你也不必在真实与虚假之间的夹缝里钻牛角尖,那样只能让你更加困惑。你可以认为两个都是真的,只是你选择了哪一个罢了。”
我:“唉!太复杂了。有一个问题,你说真的会有龙么?没有翅膀不借助空气那它是怎么飞的呢?”
广平:“鬼你总信吧?其实龙也是鬼。有人说人死后,如果这个人生前有什么事让他的灵魂很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