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不了也怕你怒了都不好办,正因为你现在的状态,根本无谓生死,当然谁都要怕了。”
我:“哈哈哈,我偷看你干什么?我自知我的事希望不大,也不能埋怨别人,毕竟‘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李明:“对了,你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啊?”
我将经历大致说了一遍,只是着重讲了铜钱的事,思忖了一下说:“你这情况应该叫······离魂?或者分魂?没听过这种降头,不过我可以问一下我的师傅,还有一些苗疆的朋友懂得降头术的。这几天你别走,在这玩些日子。等我有了消息在找你吧!”
我:“哦那也好,您的师傅是什么人?是道观里的学术派?还是江湖术士?别见怪,我没什么偏见,也不懂不敢乱说。”
李明:“这道家里的事实在复杂的很,说实话我也是厌倦了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才离开那是非之地。不过道行高深的人还是有的。比如我的师傅,一个政协委员,也闭关自修不问世事,若说起他老人家的道行,那可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我:“哦,您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原来这有证的人也是可以有真道行的啊!”
李明:“这什么话?你以为没道行光凭人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