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从哪弄到这铜钱的呢?”
我说:“跟明人不说暗话,我是下斗得到的。不过我也有一个问题,陈教授说胡叔叔您是民间专家,我想了解一下您是做什么的呢?”
胡先生说:“你也说‘明人不说暗话’,咱也算是同行了。经历了这么多,我觉得你的情况到真的可以往这方面考虑,不过根据你的情况,你的经历好像更复杂的多。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我们也不勉强,如果可能我们到很想知道一些。”
我说:“我觉得跟你们到没什么不能说的,您也说咱是同行,不过我说了您也未必相信。您要是想听,我就不管您信不信,我尽管说,您也就是一听吧!”于是,我从三叔的精神病开始,冷家店,哈尔滨,再到被牧师带到一个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儿的地方,还有被困在一个阵里度过了三十二年的时光,最后于o自杀后才回到当下,然后来北京的过程,详尽地跟胡先生说了一遍。胡先生三人听完,表情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吃惊,这到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满心以为他们一定以认为我就在胡说八道,也可能被惊的拍案称奇,可是他们就象自己也经历过这些一样,甚至根本不足为奇,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我到有些吃惊了,难道他们真的也有这样的经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