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他的主人呢?我还真是感谢它,如果不是它拖住粽子,我怕今日难逃劫难了。
不过我还是得赶快逃,一是这空间的空气里一定有那植物的孢子。二是等那狗也变成了粽子,我特么就更悬了!一手扯起衣领捂住口鼻,不只是防止植物孢子,还得防着那木炭扬起的黑灰,一面仍然拼命地逃。用了有十来分钟,才爬上了台阶来到那一堆散乱的白骨跟前,手忙脚乱中踢散了那些白骨,顾不得道歉了,赶紧往洞里爬。这时候我又想起来,如果粽子或者那鬼狗感染变成的粽子跟着我也爬进着洞里来怎么办?想起这些白骨为什么那么宁愿自己死掉也要从里面堵死洞口,原来这里面如此凶险。可是现在谁会为我从墓室里堵死洞口呢?我从洞里回身抱起那块石砖,想不出什么办法能从外面拉着堵住洞口,这时候鬼狗和粽子已经两败俱伤。看不出来鬼狗受的伤因为它本身早已体无完肤,粽子虽然缺胳膊断腿,却还在跟着鬼狗的方向在木炭里爬着。鬼狗的大嘴朝着粽子凶凶地张合,虽然无法出声音却看得出它还在斗争。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时间静静地想办法,赶紧把包里摸了个遍,只摸到了那套夏装,把裤子拧一下兜住石头缩进洞里死活地把石砖拖进洞里一些,想不出什么办法弄的更结实,只好用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