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降的办法,只要他们有,想要得到它就只是方法和时间的问题,这个对我诱惑很大。同行的有圆大头和神父老外,车子离开哈市径直向南驶去,没到长春我就睡着了。当快到沈阳的时候,车里的人都拿出耳塞塞进耳朵,我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这时坐在我身旁的牧师从怀里拿出一个物件,小小的圆球状看来是个铃铛。只见他从铃铛的缝隙里扯出一团棉花,铃铛里没有撞球,没有出声音。可是在他轻轻摇晃的时候,我却觉得忽然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空间里就只有我和牧师,周围都是黑暗,我们两个面对面,我并没有躯体只有意识,他却是有形象的。
我说:“铃铛很厉害!”我故意这么直接地揭穿他。
牧师:“这里只能暂时留住你的思想,请相信我们不是想伤害你。”
我:“好吧,我相信,不过多长时间?”
牧师:“一段路程而已,没多长时间。”
我:“你们不想让我知道要去的地方?”
牧师:“正是,没有外人知道这个地方!包括大部分内部人也不知道。”
我:“你用什么方法控制了我的思想,也许是我的灵魂?只是那个铃铛?”
牧师:“只是一段时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