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的时间不会太长了,未名生回到军总医院给他安排的医生值班室里,静静地闭目养神。他在等。等纷繁复杂的世事,等纷繁复杂的人。
没有多一会,憨憨来了,他嗡嗡嗡地走了进来。“名神医,花国主请你到病房,有事找你商谈。”
未名生微微一笑,站起身,跟他去了花泽霆的病房。
花泽霆显然经过未名生的调理,气色已经开始恢复。他让憨憨关了超护病房的门,指着憨憨手里的东西问未名生:“名医师,你能跟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
未名生在午前和未名远、喜凤视频时,就想到了花泽霆会怀疑他,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发现了异样。
“对,你的这根头发是我做的手脚。我想弄清楚您的病根。”未名生坦率的承认了花泽霆的发现。
憨憨嗡嗡地叫着:“我就猜的是你干的。”
“花国主,您是否认为您的病根已经去了呢?”未名生没有理会憨憨,而是继续反问花泽霆。
“你只是一个医生,最好不要知道你不该知道的事情。”花泽霆显然生气了,阴着脸,威吓着说。
“我当然不想知道哪些可能给我带来麻烦的事,但,要治好您的病,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