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古老医书曾说: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我们平常人大体是损之甚已,补之更急,是故补亦为损。所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让田蒙拓按时睡觉也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情,因为补觉太快,用谨医药太狠,反而会得更严重的失眠。
未名生采取了最原始的办法让田蒙拓补觉,催眠。他拿出了药箱里的一个微型播放器,播放了一段催眠曲。随着催眠曲似有似无的声调,未名生同时用按摩辅助催眠法舒缓他的“五识”:“你赤条条的来到世间,必将赤条条的去,世上本没有什么是属于你的,你又何必担心失去?世上本无你,你又何必要去做这做哪?其实,你只需要做一个按时间行走的人,做这个自然界的一颗睡莲,就好。族兴族衰有时有运,随道而行;而你也将有睡有醒,随遇而安。”
田蒙拓戎马倥偬半生,从来都是在和时间赛跑,让他突然听到这种禅语,如醍醐灌顶一般,瞬间感觉自己那上紧的发条失去了束缚,心一下子沉静了下来,身体的疲乏便如无边无际的海浪袭来。未名生还没有放完催眠曲,他已经进入沉沉的梦乡。未名生关了催眠曲,也躺在他旁边呼呼睡去。
次日早晨,当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未名生醒了。田蒙拓仍在睡梦之中。在没有晨钟暮鼓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