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未名生喝着闷酒。喜凤调笑未名生:“怎么,舍不得啊?人家可是未来的花国夫人,我看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
未名生轻蔑地笑了笑。“天命敢违、异界敢闯、生物生死界都不放在眼里,你说我会在乎一个花国将来的国主吗?如果不能为民谋福,让子民活得高兴,我们要他何用?”
“你要帮田晓?”
“对,我见不得美女流泪,更见不得不幸福的婚姻。”
“难怪,未名远说你是个疯子。”
“对,我就是一个疯子,只有疯子才能活的更开心、更真、更远。”
“看来,未名远说得对,我们都在跟着一个疯子探索未来,不是生就是死,还是开心一天是一天吧。”
未名生和智能美秘喜凤喝酒,被美女邀请跳舞直到深夜两点多了。但未名生惊讶地发现,这夜宴根本没有散场的意思。而且痔疮初愈者田蒙拓大将军也依然在两个美女的服侍下,从后庭休息室出来,继续喝酒,跳舞。
适度地率性而活本来是对人体有莫大好处的,但物极必返。像花国这样的率性而至乱境的生活造成了花国人普遍短命之态。未名生终于发现这花国人短命的又一根源。夜半靡靡之音,破坏生物循环之态,花火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