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辰闻言,淡笑道:“他倒也没有怎么得罪我,主要是我看不惯他的有些作为。”
“正好,我想上山拜会一下何宗主,就让他领路来着。”
何衡越淡笑道:“白长老的哪些作为,让小兄弟看不惯了?”
谢雨辰指了指身边的齐灵儿:“这位小女孩,何宗主可识得?”
何衡越看了一眼,摇头道:“未曾见过。”
录山宗弟子数千,一些低级弟子,何衡越这样的宗主,自然不会都认识。
齐灵儿抿了抿嘴唇,她曾在远处,是见过何衡越的,她这样的小透明,被忽视是正常的,但听到何衡越这样一说,心里还是有些苦涩。
“她本是录山宗弟子,在白长老的弟弟白建执事手下。但白建不仁,欺压于她,令她以廉价灵材,高价卖出,否则便施以毒打。而白建自己,却整日窝身酒楼,大鱼大肉。”
“我正巧遇见了这姑娘,心生同情,便训斥了那白建。不曾想,这白建竟嚣张狂妄,言语极为不善。我便小惩了他一番。”
“随后,白建便带着白仁和录山宗一干弟子,前往客栈,寻我麻烦。白仁包庇其弟,不敢让我同行来此,便生了杀我之心。”
“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