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没想到你竟会这等匿形的秘法,我当时可吓坏了。”
谢雨辰咧嘴一笑。
这须弥步,乃是时亡天的秘术,谢雨辰觉得不错,便要来习练了。
今日,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场。
“在现场,一定有人急着想要定我的罪责吧?”谢雨辰眯眼问道。
徐熔低沉道:“嗯,此人便是副将之一薛彪!”
谢雨辰眼眸一寒。
“看来,薛彪已经被人收买了,我与此人,无仇无怨,他要害我,必是受人驱使的!”谢雨辰低冷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薛彪乃是副将,即便是我,也无法给他定罪,最多只能暂且收押。”
“可是,收押一个副将,也需要足够的证据才成。”徐熔沉声道。
谢雨辰摇头道:“清除恶蛆,唯有杀之!非常时期,便需要非常之手段。这薛彪,正因为他手握不小的兵权,更不能留!”
徐熔眼眸微惊,道:“你的意思,要直接杀了他?可是,此时动他,岂不是动摇军心?”
“那如果,他是死在军营之外呢?”谢雨辰眯眼道。
“军营之外?”徐熔略作沉吟,便道:“如此,倒是对军中没什么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