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结婚,一会问要不要去他家坐坐。李天并不擅长这样的聊天,连忙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宁次家这几日颇为安静,没有修行的呐喊声和打击木头的拳击声。只有宁次哀怨的呼吸和身边那卷《日向心流术》。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的看我笑话了。”宁次一副生无可恋的说道。
这时,李天从墙后跳进了院子:“怎么。一场失败就让我们的日向天才颓废成这样子吗?”
“天才?”宁次苦笑着摇摇头,“现在这个头衔对我而言只是嘲笑而已。日向天才。哼哼。”
看着宁次一副颓废的样子,李天有些怒:“我原以为,你日向宁次是一个遇到困难绝不妥协的人。我本期待当我到来之时,你在刻苦修行,时时刻刻想着要把这次失败的仇恨打回去。好,既然你还没有清醒过来,那我就打到你清醒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