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奋不顾身想要追求的梦想吗?这些你都不要了吗?”
“要。”他斩钉截铁地说。
曼曼的脸爬上一丝欣喜,她说:“那……”
“可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的存在从一出生就没有意义,我甚至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器皿,我的人生没有任何价值。”他终于转过身,直视艾曼曼的眼。
她说:“不是的,你别听莱维特瞎说,他……”
他再次打断:“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和克雷斯,你选谁活下来?”
“这根本不是我选不选的问题,是……”
他拉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你会选他,我和他只能活一个,你心里是高兴的吧。我在你们中间就像是电灯泡一样,你一直巴不得我早点消失。现在,如你所愿了,你来找我,只是因为你良心过意不去。艾曼曼,你敢说在知道我只不过是克雷斯的器皿时,你心里没有一丝丝的窃喜?”
“够了!”一直沉默的秦薄说:“身体是你的,我从没想过占为己有,我为我哥哥的举动向你道歉,但是你要明白一点,我和曼曼从来没有把你当过电灯泡,更没有想过排挤你。你回来,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一直糊里糊涂的方小猫嘴巴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