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说:“报告白队,在一楼的巷子里找到了注射器,过去的专家说确认里面有西地兰药物。”
白队长看着审讯室里的陈默,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注射器上有指纹。
警局里很快就检验出了结果,与陈默的指纹吻合。
作案动机,作案工具皆有,毫无疑问的,陈默被关押。进牢房之前,他仍然在大吼大叫:“我没有杀她!我真没有杀她!我不知道注射器哪里来!更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有我的指纹!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冤枉我!我要我的律师!律师!”
白队长说:“死不承认的人经常有,在牢里关个几年就老实了。”他看了看秦薄,又说:“你哥哥可以离开拘留所了。”
秦薄说:“谢谢。”
白队长得过很多人的感谢,也收过很多锦旗,但不知道为什么,秦薄轻飘飘的一句谢谢让白队长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兴与兴奋,像是得到了极大的认同。
尽管这是一个外行人的认同,可还是打心底感到激动。
过去几日的小心思忽然间不值一提,白队长甚至为这种攀比的情绪感到羞愧。他注视着秦薄,说:“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
秦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