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越来越大。
难过又愧疚的情绪被酒精无限放大化。
秦烨捂住耳朵。
他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惊慌失措地走出酒吧门口时,被酒保拽住。
“先生,你还没结账。”
秦烨连看也不看甩出几张票子。酒保早已习惯形形的人,像这一位这样的,多半是为情所困,他好心地提醒:“最近这里因为酗酒闹事的多,有个条子盯上了。”
秦烨踉踉跄跄地离去。
酷暑的夜里微凉,喝过酒后的脑袋冒着薄汗,夜风吹过时,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不是被情绪影响过多,还是喝了酒的原因,秦烨只觉脑袋有两个那么大。
然而,尽管如此,内心还是十分不舒服。
那一道可怕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歇,依旧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叫嚣。
“够了!”他喊。
蓦地,秦烨在恍惚间见到了一个熟人,他急于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上前伸手大力地一拍他的肩膀,说:“张远,来,我开车带你去江边吹风。”
曼曼晚上睡得不太好,心里有事,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她想了一整晚的说词,然而醒来后又都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