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光开,她半趴在桌上,年轻的肌肤有一层水润的光泽,细腻而又白皙,比最好的白玉还要光滑透亮。秦薄心中微动,本来不想参与进去的他迈开了步伐,声音微微沙哑:“一起听。”
曼曼下意识地偏过头,恰巧望进他深邃无垠的双瞳里,心跳没由来地加速了一拍,再听耳机里的话时,注意力却做不到先前的集中了。
“……是你害死文君,要不是你,以文君的资历根本不会接这种电视剧。她有大好前途,现在毁了!没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极其尖锐,应该是韩笙口中的骆导的姐姐。
“文好,你冷静点,不要迁怒明哲。出了这样的事情,明哲也不想。”
“大哥!不是他非要演这部剧的男二,文君会自降身份来导这样的片子?我们骆家什么时候沦落到要拍这样的二流电视剧?他在文君身边多少年?仗着自己有点姿色……”
“文好够了!文君死了,你以为明哲不伤心?他在文君身边多少年?你知道,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迁怒的时候,文君的身后事我们还要操办,还有爸妈叔父那边要交代,先把文君带回去再说。”
……
从头到尾,覃明哲都是沉默的,只偶尔咳过一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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