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我的伤心,我的痛苦,他从来都看不到。他只想在村民面前当一个好丈夫,一切都是假象!”
……原来夏村长和袁向梅真的有一腿,王寡妇没有说谎。
曼曼安慰她:“你别哭,我们一起想办法离开这里。”
方静柔哭得越来越厉害。
她摇头说:“没用的,你们都被下药了。这里都是夏正业的人,逃不了的。只要有外人进来,他就会让我给客人送上山楂酒,酒里下了药的,会让人昏迷。”
曼曼不由一愣。
第一晚在夏村长家里喝的山楂酒被下药了?
当时喝的人,有小猫张远,还有秦薄。
不对……
是秦薄还是秦烨?
曼曼想起来了。
难怪那天他们会相安无事,而且还没发现被下药了。小猫和张远一大早就系统托管了,重新回来的时候,药效都过了。而那天喝酒的人应该是秦烨,所以他那天晚上就没怎么出现过。
她连酒都没喝,所以是清醒的。
那一夜大通铺外面的异响,应该就是想来查看他们晕了没有的。
然后今晚又故技重施,估摸着药量也加大了。
曼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