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人也该是他们。我为我的丈夫报仇哪里有错?这才是真正的天经地义!”
高台下的村民你看我我看你的,皆有些怔楞。
夏村长说:“你丈夫的死和袁家没有关系。”
有了村长的这句判定,底下的村民又喊道:“王寡妇你血口喷人!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死到临头还要诬蔑袁家!你的心是黑的吧!”
王寡妇轻蔑一笑。
她直勾勾地看着夏村长。
“夏正业,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对所有村民说一句真话吗?你明知我丈夫被他们袁家害死,还包庇他们。原因是什么你自己知道!你……”
话还未说完,夏村长冷着脸下了高台。
他一挥手,底下的村民开始投掷石头。
大小不一的石头纷纷砸在王寡妇的身上,美丽的脸庞逐渐多了淤青和血迹,伴随着疼痛的声,她陆陆续续地喊:“夏正业,你心知肚明,你上了袁向梅才包庇袁家四口。”
夏村长面色铁青地道:“古语有云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却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诋毁我的名声。”
“我不惧怕你们任何人,我问心无愧!夏正业你敢说一句问心无愧吗!”她的唇角爬出了一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