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讨赏？”
秦薄扔了剪刀，“嗯”了声。曼曼思来想去，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伸出一只肉乎乎的爪子，搭上他的掌心，说：“赏你，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五指握紧。
秦薄满意地又“嗯”了声。
而此时，灯忽然亮了。
整座别墅灯火通明。
来电了。
不多时，酒店的工作人员赶到，肖总编心如死灰地靠在墙上。袁媛哭着上前，却被连木拉住。袁媛甩开他的手，没甩成功，连木喝道：“你疯了，她是杀人凶手。”
肖总编轻声说：“他说得对，你别靠近我了。”
袁媛再度甩开连木的手，这一次成功了，她扑到肖总编身上。
肖总编拍拍她的胳膊。
“以后让连木好好照顾你。”
袁媛泣不成声。
窗外飞雪渐停，黑暗的建筑群已经恢复光亮，短短一夜的惊心动魄宛如一场不为人知的梦。第二天一早，警方赶到，带头的是白队长。
白队长到案发现场检查了一圈，收集了证物，昨夜星空别墅的所有人都当场做了笔录。
肖总编承认自己杀了杨先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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