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队长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曼曼轻咳一声,问:“我需要跟你们到警局做笔录吗?杀害我舍友小八的真凶就是他吧?他是李铭的父亲对不对?”
“不用,在这里做就可以。二十分钟前,李铭都招了。”
白队长示意身边的人开始,有个年轻人拿了一支笔,翻开一本手册。曼曼就把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她有一件事甚是不解。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我热小馄饨……”
白队长说:“他很谨慎,应该仔细研究了你们小区的监控,还有你这栋楼的居民。他是从十七楼的阳台翻上你家的阳台,没有碰你家的任何东西,说明他不图财,目的只奔着一个,就是你。阳台门口有一篓子的衣服,你是准备晾的吧?”
曼曼有点不好意思。
“早上急着出门,没来得及晾,本来是打算晚上晾的。”
白队长指着曼曼家阳台。
“你家平时晒被子等站在板凳上吧,如果你晾衣服的时候,被他要求站在板凳上,然后轻轻一推,你就是失足摔下十八楼,那么大的动静不用十分钟就有人发现,等查到你的楼层,进来一看发现桌上小馄钝还热着,外面晾的衣服还剩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