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心疼花费,只是感到奇怪。
陆爷爷挑了一筷子香肉,说道:“一百桌估计都不够坐。”
陆晴晴瞪大眼睛,“咱家哪有那么多亲朋好友?”
陆爷爷看看她,再瞅瞅傅亦笙,叉了一块油汪汪的红薯叶儿面饼子,“你们俩的喜宴,很多人挤破了脑袋想参加。你哥哥结婚,有一部分是礼到人不到,到你们,是人到礼也到。说不定啊,知道咱们办酒席的地点后,没啥关系的人都上赶着给你们送礼金。”
人之常情,没啥好说的。
陆阳听了,也没感到不平衡。
傅亦笙在一旁道:“明天我和晴晴去酒店拟菜单,先准备一百五十桌,不够再加。”
“用得着那么多吗?”陆阳和妹妹的想法一致。
傅亦笙笑了笑,“用得着。”
陆阳轻轻嗯了一声,“确定在凌峰大酒店办?”
太奢侈了。
他在家里办婚礼,酒席费用折合一桌一千二百元,而凌峰大酒店的呢?
陆阳觉得,不算烟酒,一桌至少得五六千元。
他想,父母怕是拿不出酒席费用。
前阵子,他在市里参加同事的婚礼,中等酒席,一桌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