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好。”
老周生刚想再开口,就见尚明玉一路哭着进来,嘴里喊着妈。
八十多岁的老太太,跪在灵前哭得那叫一个悲伤。
黑旗袍、白头发,满脸憔悴,涕泪交加。
比起一直很平静的傅英,她更像是傅老太亲生的。
前来吊唁的人都睁大眼睛,准备看好戏。
说悲伤,灵堂中真没一个真正悲伤的。
无论表情多么悲戚,其实只是表现给死者家属看的罢了。
他们都知道这对前夫妇的矛盾,在傅老太的灵前会发生什么事呢?
大家都很好奇。
傅英没有如他们所愿,平平淡淡地道:“尚女士前来参加先母的丧礼,有心了,但先母只我一子,尚女士最好注意一下称呼问题。”
尚明玉咬得牙根疼,不服气地道:“我喊了六十多年的妈,凭什么改口?”
傅英和她结婚的时候,两人都没到二十岁,很年轻。
拿着改口费,尚明玉就喊了一声妈,哪怕离婚后也依旧没有改,因为有利可图。
傅英冷冷地道:“就凭你不是先母之女,也不是先母之媳,你和傅家早无瓜葛。”
在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