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后拿什么买东西?
她大半年前定制了一个尼罗河鳄鱼皮的爱马仕包,三个月后才有货。
“告就告,反正您不是没告过,我记得上次的起诉结果是驳回您的无理要求。”傅英嘴角掠过一丝冷意,目光湛湛,“如果您想来破坏今天的喜气,恭喜您,您做到了,您再一次让大家见识到了您的偏心和贪婪。”
贺客确实是大开眼界。
偏心的母亲他们见过,但偏心到这个份上的实属天下少有。
孙子可以疼,但尽赡养义务的是儿子呀!
还待再看傅老太能说出何等奇葩的言论,傅英不给机会,跟随傅老太的护工人员也足够给力,不顾她的嚷嚷,直接就把她带走了。
傅一凤倒想留下给傅亦笙母子和陆晴晴添堵,可惜她得先顾着傅老太。
傅老太活着,就是他们大房的定海神针。
傅英招待跟自己出门的一干贺客进去吃饭。
正席在晚上,中午就是简单地在新房餐厅吃九个大碗菜。
吃过饭,陆晴晴换上雪白的婚纱,重新化妆。
换装是在化妆室进行,婚礼没有结束,说是任何人不能坐到新床上,不然会卧病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