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两人都不想话了,静静相拥于榻上。
陆晴晴连脚趾头都懒得动,直到手机响起,她手指戳戳傅亦笙的腰,“看看是谁的。”
两饶手机是情侣款,来电提示的音乐也一样,现在他们的衣服都凌乱地扔在床尾,不拿到手机,根本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起。
傅亦笙从她身上下来去衣服口袋里翻手机,大大方方地任由陆晴晴看遍他之全身。
傅亦笙背部伤口有的已拆线,有的仍贴着无菌贴。
拆过线的伤口斑驳地布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就算被他称为英雄的勋章,依旧狰狞可怖。
看到傅亦笙接羚话,本以为是有人找他,再一看,陆晴晴发现他手里的手机是自己的,连忙抱着被子坐起身,“你怎么接我的电话啊?是谁?”
傅亦笙没回答她,而是对电话另一独:“晴晴在休息,三叔有事吗?”
“怎么是你接的电话?”宋秀峦皱了皱眉,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在心里推算一下美国时间应该是晚上,“傅亦笙,大晚上的,你在晴晴房间里干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三叔你的问题太单纯了。”
宋秀峦猛地站起身,差点带倒椅子,“王鞍,你们还没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