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爷爷的纪念品。”
陆致远似哭非哭，“可是我却信了。”
陆爷爷没办法责怪他，叹道：“你那时候年轻，未经世事，哪里是白瑜之的对手？他有心哄你，必然是舌灿生花，由不得你不信。那时候国内消息闭塞，教育上也很落后，甚至可以，当时的教育对人洗脑严重，一根筋的人比比皆是，不止你一个容易受人蛊惑。”
陆爷爷得是真的，一是教育问题，二是目光被局限在一个地方，很多五零后、六零后现在回想起来都不敢相信年轻时的自己居然蠢笨如猪，别人什么自己就信什么。
陆致远默然不语，心里却很认可陆爷爷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