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中环的两栋写字楼过给晴晴,还有铜锣湾一座三层楼的铺面,租金给晴晴当脂粉钱,她只要轻轻松松地在家当包租婆就可以了。”
脂粉钱是某些地方的老话,也就是婆家给儿媳妇的零花钱。
“我不要!”陆晴晴终于忍不住插口了,
,“无论是股份还是房产,真的都没必要送我。傅伯伯,傅伯母,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只是没机会,傅伯伯之前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送我那么多房产,也一样没必要的,心意并不是非要用物质来衡量来表达,除了成为市民茶余饭后的笑谈,只会让我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可以不劳而获。”
她觉得她已经习惯家人用物质来表达对她的爱了,但今天还是非常地不适应。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她承受不了,真的,会折寿的。
宁安平赞同道:“我认为晴晴说得对。”
她把自己看过的几份文件往傅英和秦宛央的方向推了推,严肃地道:“我们不怀疑你们的心意,这些集团的股份嘛,我们就心领了,你们呢,也别再给晴晴施加压力。比起不可捉摸的集团股份,实实在在的东西更适合她。”
金融的世界,变幻莫测,买空卖空做空,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