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嫁妆,和娘家的其他人无关,以前没提起是不想让秦家或者叶家人知道,让他们以为自己家对英豪集团恩德如山。
他们事后回国,以为藏的金子被搜走了,也没找过问过。
那时候很乱,有人浑水摸鱼。
傅英说到这里,轻轻一笑,满是沧桑的眼里骤然露出年轻人面对爱情时才有的光彩。
“我曾经说过,遇到我妻子,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运,我们的儿子傅亦笙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只有他们才有资格接手我的一切,我从未考虑过其他人。也许是早期的通讯不够发达,流传不够广,也许是世人都比较健忘,随着时光的流逝,我曾经说过的话都被忘记了,但我不介意旧话重提。”
傅老太不肯相信,固执地道:“傅英,你一定是想给狐狸精博好取名声才胡编乱造出这样的故事,她一个偷渡来港的北姑,连身份都没有,能有什么嫁妆?”
“我少年时也是偷渡来的,辛辛苦苦才有今日!您也别忘了,您和宛央来自同一个地方!”
傅英眉眼凌厉,“如果不是我发达了,您老人家能养尊处优到一百岁多?您不是问我为什么把财产送给她而不肯给您吗?因为您重孙不重子啊!在我破产的时候,您不是选择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