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秦宛央并非受到傅老太状告傅英之事的影响,穿着一袭彩色涂鸦的绿底色长裙,正在院子里插花,已完成了一半,几上花篮里横七竖八地装满了各种花枝。
岁月从不败美人,此时映入陆晴晴眼帘的便似一幅极美的油画。
见到儿子和未来儿媳妇,秦宛央十分高兴,放下手里的活就迎了上来。
“晴晴,你哥的婚礼结束了?”
“是的呀!”陆晴晴从包里掏出两盒喜糖,印着金童玉女的红色纸盒装,她可不是冒昧登门的,“我哥哥和嫂嫂很感谢伯母送的礼物,交代我务必请您吃喜糖,家里装的喜糖都不是名贵糖果,也没刻意给您另外准备,您别嫌弃。”
“这是喜气呀,沾喜气是好事,怎么会嫌弃?”秦宛央接过喜糖。
她打开纸盒,眼里闪过几许惊喜,“有我家乡产的大白兔奶糖呢,好怀念呀!我小的时候,大白兔奶糖是一种奢侈品,很难吃到的。”
陆晴晴笑道:“我没吃过半个世纪以前的大白兔,不知道味道变了没有。”
秦宛央不客气地把喜糖盒放在儿子手里让他拿着,她自己则剥了一颗奶糖连同包在奶糖外面的一层米纸一起放进嘴巴里,品味片刻,解答陆晴晴的疑问:“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