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叫晴晴,陆晴晴,特地带她来拜访您。”傅亦笙给他做介绍,又对陆晴晴道:“晴晴,章伯伯是爸最好的朋友。”
陆晴晴立刻甜甜一笑,“章伯伯好,久仰大名。”
章老爷子兴致勃勃地道:“久仰我的什么大名啊?我就是一个穷官,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大名。”
他既不是开国功勋,也不是大领导,虽然当官很多年,十年前才得以退休,但依旧是默默无闻。
陆晴晴笑道:“久仰您下河捕鱼上山打兔子的大名啊,不知道您现在还喜不喜欢带细犬去打猎。”
“老喽,一把老骨头追不上狗子的速度了。”章老爷子说完,稀奇地打量陆晴晴片刻,“那是我年轻时候的爱好,你是我哪个朋友家的丫头?居然知道我的旧事。”
傅亦笙也惊讶地看着陆晴晴,他从未听陆晴晴说过章老爷子的事,路上她也没透露半分。
陆晴晴露出深深的酒窝,眼里满满的灵动,“小时候爷爷经常指着新闻联播跟我说,说他和新闻里出现的那位很厉害的高官是同学,是兄弟,42年一块讨过饭,长大后一块逮过兔子,在见到您之前,我一直以为他老人家吹牛!”
章老爷子惊住了,突然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