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不可能!”陆恒斩钉截铁地道,“如果真有人生了我的孩子,不会不抱着孩子上门。”
他耶!陆恒,首都第一黄金单身汉,想嫁给他的女人可以用过江之鲫来形容,有机会借子逼宫,哪个女人不好好把握机会?
陆晴晴好奇地道:“陆先生,有没有儿子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哪知道?”陆恒翻了个白眼,“国外生活开放,我又不是傅亦笙那个榆木疙瘩柳下惠,可没听说谁躲着生孩子,也不知道陶先生何出此言。”
豪门子弟当中,像傅亦笙那样在男女关系上洁身自好近乎有洁癖的堪称凤毛麟角,他当然不是。
所以,他虽然没有万花丛中过,但也放荡过一段时间。
“陶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陆先生真的有儿子?陶先生是否见过他们母子?”陆晴晴问陶冶。
“其实也是一个巧合。几年前,有个女同胞到我的公司应聘,后来做了我的秘书。她是个单亲妈妈,儿子很漂亮,而且越长越像陆先生。”陶冶没回答陆恒的意思,对陆晴晴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天下之大,人有相似,陶先生,长得像不一定就是我的孩子呀!”陆恒气急败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