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二年前的两万块钱真不是小数目,陶冶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三五百元,两万块钱几乎够他大学四年的生活费了。
陆晴晴听了陶冶的问题,淡淡一笑,“声音里因疾病引起的痛苦呻吟根本掩饰不了。而且,我随后就打电话给你们学校,确认你的情况属实,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她当时正好有钱,两万块钱治好对方的病,剩余的钱还可以用来稍作休养,她觉得很值。
能考进首都大学的,在她看来都是特别厉害的人才。
这样的人才,需要保护。
“我后来才知道,我寻求帮助的陆老师其实是令祖。”
一开始陶冶把接电话的陆晴晴当成陆老师了,心里还纳闷她的声音很年轻,嫩嫩的带点软糯,应该不是特别大的年纪,怎么做到几十年如一日地资助贫困生。
提到陆爷爷,陆晴晴就笑了,很骄傲地道:“我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几十年如一日地资助贫困学生,给我们做了好榜样,不过陶先生怎么知道我爷爷的手机号码?”
陶冶脸上出现一丝赧然,“同宿舍有个同学是受陆老师资助的大学生,我无意间看他用宿舍电话拨过这个号码要钱,就记住了。”
陆晴晴暗暗佩服他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