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情况。”
虽不是亲的,但也是小舅子,得适当地表示出对他的关心。
陆晴晴嗯了一声,伸手按了床头的呼叫器,接通后道:“病人的水没了,麻烦处理一下。”
住院部的护士显然十分繁忙,虽然应了声,但拿着一袋注射液出现时,陆晨正在挂的注射液已经完全见底,就软皮管里还有一点点。
“病人叫什么名字?”护士没急着更换注射液,而是看了下注射液袋上的名字,先作查询。
“陆晨。”陆晴晴回答道。
名字确认无误,护士利索地给换上注射液,又把速度调慢了一点点,“就这一袋了,挂完呼我!”
陆晴晴谢过。
护士离开后,她给陆晨掖了掖被角,刚准备去找他的主治医师问情况,他就醒了。
看清床前的人是谁,陆晨的眼睛瞪得极大,几乎掉出眼眶。
“姐!”声音里带着几分惊喜,“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我今天才到医院,你就从鹏城赶来了?可是两地之间何止千里之遥,飞机没那么快吧?”
陆晴晴不想出卖自己父母,就避重就轻地道:“我来首都已经好几天了,不是今天从鹏城赶来。你怎么样?怎么受伤的?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