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竖直了耳朵。
只听宋秀峰回答道:“我也说不清具体的原因,就是冥冥之中觉得我出事前不是单身。既然不是单身,那么怎能再娶?即便失忆,也不是理由。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就这么过来了。”
一辈子的事,不能马虎。
姚老奇道:“你就没想过寻找过去?你要是找到我这儿来,肯定不用耽误那么多年。”
“我失忆了,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忘了,又哪会记得老哥?”宋秀峰怎么可能没找过自己失去的过去?事业刚有小成他就来过首都很多次,“只是我和阿殊当年的交往对外界瞒得太好了,师友和同学之间居然无一人知晓。但凡有一个人知道,我也能得到些线索。”
至于和林殊创业期间认识的一些朋友,早就湮灭在失去的记忆里了,接触不到,自然无从打听。
只能说,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姚老道:“说来说去,要怨就该怨那个撞你的肇事者,害得你们一家三口分离二十几年。”
说到这里,他向宋秀峰问道:“既然什么想起来了,对那个肇事者,你没有半点印象吗?”
宋秀峰一顿,没有回答。
宁安平立刻警觉地道:“你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