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配着绚烂的云锦无袖旗袍和优雅的中高髻,斜坐藤椅,低眉喂鸟,不绘也成画。
傅家的前院就是一个花园,名花云集,彩鸟齐鸣。
作为背景,真是再美不过了。
“我儿子真有福气!”秦宛央一边挥笔作画,一边得意洋洋,很有点不符合外界媒体给她优雅端庄的人设。
傅亦笙端了个茶盘放在陆晴晴跟前的雕花茶几上,一整套紫砂茶具,分外雅致。
“喝点茶。”傅亦笙坐在她对面,给她倒了一杯,清泉翠茶,雾气氤氲,“做我妈的模特,用不着一动不动,她在一开始就胸有丘壑了。”
陆晴晴嫣然一笑。
不过傅亦笙说得没错,跟前的鹦鹉就无时无刻不在腾挪跳跃。
纤纤玉手端起紫砂茶碗,还没来得及入口,陆晴晴就见一群人簇拥着一辆轮椅气势汹汹地从外而进。
保安人员阻拦时,被来人带着的保镖联手推开。
“老太太回自己的家,你们凭什么什么拦?”给老太太推轮椅的一个中老年女子横眉怒目,“在我们家工作,眼睛都给我放亮点!”
听到傅一凤的话,秦宛央气得差点扔了画笔,似笑非笑地道:“看来有些人就是记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