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款,但确实是走他的账户。找到他询问时,他说他不知道谁以他名义捐的,因为他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不可能捐钱给别人。他的身份证曾经丢失过,我查到被人冒用办卡,钱就是从这个账户出去的,也是现金存入,捐过这几笔钱后就再也没有动静。”
陆晴晴扶额道:“想害傅先生的人真是费尽心机啊,我听着都觉得复杂。”
比起策划车祸谋害傅亦笙的幕后主使者,周敏诗反倒简单粗暴极了。
于青哈哈一笑,“不然怎么一查就是几个月呀!我可是从六七月份就开始调查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直到现在才能确定幕后主使。”
“你查到了什么?”傅亦笙催促道,再啰嗦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我本以为线索到他就断了,不料我很快查到司机儿子这些年的开销和他的低微收入不符合,千尺豪宅、百万豪车和他老婆的爱马仕包、卡地亚手镯绝非年收入二三十万的他所能供应得起,毕竟港岛的消费水平在那儿摆着,二三十万就够他们一家四口吃饭吧!”
傅亦笙听到这里,问道:“谁供应他的?”
于青回答道:“没有账户痕迹可查,但司机儿子每个月依然大手大脚,工作懒散竟然不会被辞退,所以我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