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费而影响他们的生活水平。
此时看来,何鸿彬和他的父母不愧是一脉相承。
“慈心福利院在明珠市也不是很出名的福利院,条件其实一般般,平时全靠国家拨款支撑,得到的捐款有限,别说豆豆的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就是前期费用都是金院长求爷爷告奶奶借来的。”于母补充了一番,又忍不住抹眼泪,“豆豆比我家童童还小一岁,是个很可爱的女孩,老天不长眼,怎么他们都摊上了这样的病。”
陆晴晴听了,若有所思。
不过她虽有所思,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微微一叹,“果然是有什么都不能有病。”
对于普通人家来讲,天价医药费简直是送命题。
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心情就会很压抑,陆晴晴见这里没什么事了,就对于秋月道:“你们好好照顾孩子,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探望童童。”
于秋月忙道:“我送你。”
进了电梯,陆晴晴又问起童童临床豆豆的情况。
于秋月心中一动,如实道:“金院长东拼西凑加上婷婷的捐款一共有三十多万,根本用不了几天就没了,医院让他们再准备一百万,至少一百万,因为豆豆的情况比童童还要严重一些,可能会花到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