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以后他们生活有困难,不管能不能自己解决就都来找你帮忙,一个两个倒还好,十个八个的怎么办?”
陆晴晴笑了笑,不说今天办事周不周到,老班长倒是一如既往地心善。
“放心吧老班长,不管他们说什么好听不好听的,我都当耳旁风。我要是顾忌别人的看法就刻意改变自己的做人准则,我就不是陆晴晴。今天班里的募捐活动我就不参加了,你把于秋月儿子的名字、年龄和住院的地址、床号发给我。”
单世勋发了给她,问道:“你是打算亲自或者安排人去走一趟吗?”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陆晴晴要这些东西的理由。
“我和于秋月关系挺好的,既然知道她遇到困难就不能装作不知道,我去看看吧!”顺便给傅亦笙一个惊喜,免得他每天有空视频仍觉得难解相思之苦。
陆晴晴说完,补充道:“麻烦班长不要告诉别人我去探病,我怕有人守株待兔,尤其是那几个找我给他们安排高薪工作的。”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单世勋表示明白,“你放心,我绝不告诉第二个人,等几天我休息,再去看望于秋月母子。善款晚上就在微信上转给她,目前筹集了两万多,其实也挺难为情